暮霭沉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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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乳腺癌病友交流]她们记录自己的疾病,也不断收获希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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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发布于:2018-04-08 10:37
荷兰是全世界乳腺癌发病率很高的国家之一,每8个女人中就有1位罹患乳腺癌。这意味着许多人知道有人在同这个威胁生命的疾病斗争。
女人身体上脆弱,美丽,骄傲,性感的一部分,也可以变成她们绝望和愤怒的来源。

对于Vicky、Sabrina和Ingrid来说,她们都在经历艰难且痛苦的治疗,并处于漫长的恢复期,她们也敏锐的意识到,疾病会毫无预兆的再次抬起它丑陋的头颅。病魔几近摧毁她们,她们感觉人生毫无安全感可言,自尊心岌岌可危,甚至连作为女人的感觉都被剥夺。

重新控制生命

“让我们无比感动的是,Vicky要求我们一直跟拍她,直到她去世的那一天。她已经预见了这一天的到来,她就想用这个过程来告诉世界,作为一个女人,她可以这样地勇敢和坚强”,荷兰导演Petra Lataster-Czisch如此回忆《噩梦惊醒》中的三位主人公之一。

纪录片《噩梦惊醒 Awake in a Bad Dream》以非常私人与亲密的方式,讲述了Vicky、Sabrina和Ingrid三个罹患乳腺癌的女人的故事,她们与家人在看到诊断书后,试图重新控制生命。

Vicky给自己做日常检查,尽管乳腺癌并没有过多地伤害到她作为女人的自尊,却让她觉得自己对丈夫亏欠太多。

Petra和同为导演兼摄像的丈夫Peter Lataster眼见许多朋友和家人在经受乳腺癌所带来的痛苦,作为资深纪录片导演,他们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做些什么:

“这不只是一个或几个家庭的困难,而是一个社会性的问题。我们希望可以引起更大关注,学习理解她们,帮助这些家庭,存活下去。”

Petra和Peter花了四个月的时间进行前期调研,他们与荷兰著名的乳腺癌医生建立联系,给病人发邮件,希望她们可以参与拍摄。

同时他们每天前往诊所,在候诊室里,Petra与前来看病的病人交流,“30个病人里面大概有7、8个人会同意我们拍摄她们的诊疗过程” 。

于是便有了影片开头那一长段医生为不同病人进行检查的镜头,那些健全的、残缺的甚至消失的乳房,让人无处逃避。

与医生的信任和尊重

医生闭上眼睛,为病人作检查。

医生用双手温柔而仔细地触摸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病征的肿块。镜头滑过医生的肩膀,跟随着双手慢慢移动,亲密地接近却又温和得不觉冒犯。

“关于整个影片的拍摄基调,我们反复地讨论,这是一个非常私密的话题,我们的镜头必须像医生的那双手一样,温柔而仔细,充满尊重和礼貌”,

Petra和Peter从医生与病人之间细腻的关系开始学习,“这些来看病的女人们,她们是痛苦的,不仅是生理上,也是心理上的。检查的时候医生闭上眼睛,不仅是为了更好地去感觉,医生跟我们解释,有一些女人,如果检查的时候眼睛看着她们,她们会更加痛苦。当然,她们对医生是绝对信任的。”

三位乳腺癌主人公

Vicky跟往常一样整理家中的菜园、采摘鲜花,神情中却开始有一丝恋恋不舍。

在候诊室遇到Vicky,Petra就感觉这是一个将成为影片主角的女人,她开朗,眼神善良而艰毅。而正是那一次的例行体检,Vicky被查出乳腺癌复发。

豁达的Vicky仍然同意Petra和Peter到她家去拜访和跟拍,她想让更多的人了解乳腺癌,同时借此给她和她的家庭以精神上的支持。

Vicky从医院回到家,看到丈夫布置的圣诞树,假装生气地挑剔了几句,却显得有些无力。后来Vicky跟家人去了趟意大利,却是为了跟儿女一起安排自己的后事。

Sabrina抱着年幼的孩子,丈夫陪伴在她的身旁,乳腺癌急速地改变了她的家庭。

Sabrina是三位主人公里面年轻的一位,她经营着自己的理发店,第二个孩子刚刚降生,而因为乳腺癌,她的希望却变成了可以活着看到孩子长大。

Sabrina回忆起自己曾经拥有的傲人身材,眼睛放着光;而现实却是她努力地锻练身体,为了与不断接近的死亡做斗争。

与Vicky和Sabrina不同,收到拍摄邀请邮件的Ingrid主动约见了Petra和Peter。她非常想成为纪录片的一部分,除了让更多的人了解乳腺癌以外,她更希望将自己身体上和心理上相继出现的问题跟大家分享,因为她周围的人都不能理解她正在经历什么。

整个拍摄持续了1年半,Petra和Peter每天给她们打电话,“但是如果不是她们有这么强烈而坚定的意愿和需求,光靠我们的坚持,并不能走下来”,他们尽可能地了解她们身边发生的事情,通过细水长流的关心和虔诚的态度,走进她们真实的生活。

他们的恐惧是什么

手术前,Ingrid与丈夫拥抱亲吻,他们之间的亲密经历着疾病的考验。

做完切除手术后的 Ingrid跟导演Petra通电话:“我的情况有好转,我现在非常享受每天早上,老公出门前帮我洗澡……那个情景真是非常地浪漫。”

于是,Petra和Peter在第二天早上5点赶到了Ingrid家,他们需要拍下这个场景。

早上的晨光透过浴室上方的窗户照进来,因为术手导管的影响,Ingrid的行动有些不便,丈夫帮她搓背、披上浴巾,透过浴室的镜子看着她,Ingrid将腿搭到台子上,让丈夫帮她抹上润肤乳。

他们怎么去照顾对方,他们的恐惧又是什么?导演Petra说起这动人的一幕:“眼前这场景,是关于性还是关于疾病,是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关系上的挣扎?

从经验判断,我们知道Ingrid可以自己抹润肤乳。但我们就此却可以知道,他们之间的感情和性吸引并没有受疾病的影响。尽管我们没有真正谈论过,但是身体的变化,对健康以及对夫妻关系的威胁是可以想象的。”

2013年11月,导演Petra Lataster-Czisch(前右)、Peter Lataster(前左)与片中主角参加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(IDFA),影片获当年荷兰纪录片奖。

作为一部观察式的纪录片,导演Petra和Peter始终保持镜头与主人公视线高度的一致,“因为我们想完全从女性的角度去讲述她们的故事”;

同时担任摄像师的Peter大多数时间使用40-50的焦段、用中景和近景,“因为我们需要让观众看清她们的表情、感受到她们的情绪流动,触摸到她们的兴奋与恐惧,那些疾病和痛苦对观众来说将是不能逃避的,这种视觉上的接近,使观众无法再成为一个旁观者。”

片名:噩梦惊醒 Awake in a Bad Dream
导演:Petra Lataster-Czisch、Peter Lataster
摄像:Peter Lataster
制片国家:荷兰
首映日期:2013年
片长:114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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